Esfahan, Iran 2009/8/26
氣溫逼近攝氏40度的下午,男人們祈禱完直接在清真寺門外倒頭大睡。 (不久後相機在這座城市摔壞,此篇文章的背景Shiraz便完全沒有照片...)
「生命很短暫,」老頭吃完手中檸檬口味的冰淇淋,慢悠悠的說。這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我卻像被電到一樣震撼不已。
Esfahan, Iran 2009/8/26
氣溫逼近攝氏40度的下午,男人們祈禱完直接在清真寺門外倒頭大睡。 (不久後相機在這座城市摔壞,此篇文章的背景Shiraz便完全沒有照片...)
「生命很短暫,」老頭吃完手中檸檬口味的冰淇淋,慢悠悠的說。這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我卻像被電到一樣震撼不已。
Yazd, Iran 2009/9/3
本來的相機摔壞,用當地買的即可拍所攝。
旅程到了後來,不管到哪,第一個報到的,除了解決民生問題的餐館,一心就想著到網咖用電腦上網。那背後的心理動機為何,很簡單,就是寂寞,還有無法接近當地風土人情的挫敗,期望上上Email(MSN有時還會被封鎖, Facebook、Plurk、Twitter、Youtube及各大國際新聞網在伊朗則是一律全面封殺),看看有沒有人捎來隻字片語,檢查一下部落格,瞧瞧是否多了些回應。
Alexendria, Egypt 2009/10/1
I arrived in Port Said yesterday in the evening, walked along the long sandy beach along Mediterranean Sea, cool wind blowing, few locals hanging around.
The beach was almost empty, you can see the waves turning in the harizon, and big ships coming and going in the mouth of Suez Canal.
Gori, hometown of Stalin. I think it's the only one place in the world still a lot of Stalin statues around. The dome of the building was destroyed by Russain army last year, it's almost one year anniversary of the war when I was here. 2009/8/4
會來到喬治亞,可以說是個意外,原本計畫從土耳其一路往南,但天氣實在熱得讓人受不了,走著走著竟一路朝北了。在黑海沿岸大城特拉布松(Trabzon)時,得知在邊境即可取得喬治亞簽證,於是將我的自行車擱在一旁,一探這陌生的高加索小國。
第一眼看見首都特比利西(Tbilisi)時,是極為驚豔的。這座城市像是一個年華老去、飽經風霜的美人。在殘破的建築與凋敝的巷弄間,似乎仍可想像她最美麗的時光。而她也就任由無情的時間留下痕跡,沒有想要再次妝點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