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索是我最喜愛的導演,一部《天譴》看了數次,震動依然。彼時他的名字總和溫德斯法斯賓達連在一起,一串念下來,好鏗鏘有力,像是氣味強烈的漱口水,在嘴巴內沖激湧動,足以讓萎靡的精神一時間抖擻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我對德國新浪潮特別有感覺的緣故﹖

 

相較於一鄰之隔的法國老哥,上世紀七○年代出來的這三位青年才俊,很早就剝除了一絲絲溫情、浪漫,帶著疑惑、神秘、憤懣,直指事物的核心。那是過於瑣碎的法國新浪潮所沒有的。當然,溫德斯仍保留一方抒情的空間,因此最能夠被大眾接受,同時讓少年十五二十時的我愛不釋手;法斯賓達的美學相對難親近,不是姿態,而是他玩弄的類型與風格實在複雜,難以跟上,加上急於扣連政治,在地域與普同性之間,他會被我歸在前者;荷索則超越一切之上,挖掘出人類渴望擁有又懼怕的瘋狂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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