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果近郊基爾湖的茵尼斯菲島,在〈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一詩中,這座島是葉慈心靈最珍貴的淨土。
狹小巷道與磚房濕漉漉的浸在水裡、殘破的修道院、關閉的博物館……與大部份愛爾蘭城鎮一樣,可看的「景點」屈指可數。商店紛紛關門,酒吧還無人氣,我坐在麥當勞啃著八塊歐元的漢堡套餐,尋思還有哪裡可去。
回到旅館,用超市買來,罐裝的Murphy's黑啤酒把自己灌醉,逐漸漆黑的天色下,窗外是凸起在遠方平原,山頭一片平坦的班礡磅山(Ben Bulben)。
斯萊果近郊基爾湖的茵尼斯菲島,在〈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一詩中,這座島是葉慈心靈最珍貴的淨土。
狹小巷道與磚房濕漉漉的浸在水裡、殘破的修道院、關閉的博物館……與大部份愛爾蘭城鎮一樣,可看的「景點」屈指可數。商店紛紛關門,酒吧還無人氣,我坐在麥當勞啃著八塊歐元的漢堡套餐,尋思還有哪裡可去。
回到旅館,用超市買來,罐裝的Murphy's黑啤酒把自己灌醉,逐漸漆黑的天色下,窗外是凸起在遠方平原,山頭一片平坦的班礡磅山(Ben Bulben)。
請點圖或這裡(好像比較便宜)
自己的書還停留在「只聞樓梯響」的階段,倒是之前同時在忙的愛爾蘭case,已經在月初悄悄上市。原想說該書以資料蒐集為主,稱不上個人創作(還有重點是採訪編輯費是一次結清,再版我也拿不到版稅……)也就不用特別多說什麼。但後來想想,不管怎樣這也是花了好一段時間實地走訪、上山下海、披星戴月、皓首窮經……看著微亮的天色入眠,在悄無聲息的午夜開工,從去年十月到今年二月懷胎五月而成。
Hands Across the Divide:城外圓環上的雕塑,象徵長久分裂之後的和解。
馬不停蹄的在愛爾蘭繞了一圈,隔天即要抵達都柏林搭機返台前,臨時決定用最後一天的時間,從西北方Donegal郡的Letterkenny搭車進北愛爾蘭的第二大城,只距離約30公里的德瑞(Derry)。
北愛爾蘭雖然歸屬英國,但完全沒有邊境管制,如同在愛爾蘭各城市移動一般來去自如。只待了約半天的時間,加上陰雨不斷,烏雲壟罩,並不是個遊覽一座陌生城市的最佳時機。但是短短幾個小時,卻是整趟走馬看花行程中,印象最深的一次經驗。就算不太了解北愛複雜的衝突歷史,這座城市像是會說話似的,清晰的訴說著……
My Bloody Valentine <Soon>
剩九個小時起飛,該去哪裡、怎麼走,還是模模糊糊,成堆的資料看都來不及了,可我的心,卻飄移到完全不(怎麼)相干的的地方去。
啟動頭腦裡的自動搜索雷達,從聽了十幾年的搖滾樂資料庫裡,搜尋出幾個代表性的樂隊或歌者,在我心目中,最好的愛爾蘭音樂不是U2、不是小紅莓,當然更不是恩雅,而是: